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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read Alex's History with Stephen Tong

It's from Facebook. I'll keep a copy. By Alex Tseng (on FB): 我曾經是個唐迷,19歲開始擔任唐崇榮牧師在溫哥華專屬的司琴及司機,也是受他的影響而開始學習改革宗神學。近年來我與唐牧師許多糾葛,在華人教會內帶來的餘波,遠比我想像的要大。昨天與一位亦師亦友的長輩通話,他勸我要專心走神給我的路,不要再陷入過去這些糾葛當中。這段對話對我非常重要。在放下過去的同時,我認為自己應該對「唐迷」這現象作個交代。 所謂「唐迷」,不光是尊敬、肯定唐牧師的貢獻,更會把他當成明星追捧。就像天王歌手的死忠歌迷會蒐集他的每張唱片、成天在網路上看他的視頻、家裡貼滿他的海報,許多唐迷也是這樣追捧唐牧師。只要有人批評唐牧師半句話,唐迷就會出來為唐牧師辯護。他們甚至聽了唐牧師所有的錄音、讀了他所有的書,整理出各種網路版本的「唐崇榮牧師經典語錄」。 我當年固然沒有到彙整「唐牧師語錄」的程度,但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唐迷,甚至一度在房間裡貼他佈道會的海報。與大部份唐迷不同的是,我從19歲就有幸與唐牧師近距離接觸。連續幾年,每次他來溫哥華,我與他除了睡覺時分開,幾乎是形影不離,且無話不談。雖然我不會像許多唐迷一樣,跟批評唐牧師的人吵架,但我會替唐牧師解釋,也會覺得這些人是因為不理解唐牧師,才批評。甚至我心裡會想:「有一天你們會明白的。」 對唐牧師的崇拜,使我在讀神學院前很長一段時間,在神學上的努力都以得到他的認可為目標。我也真有幸得到他的賞識,甚至一度幾乎得到他的重用,卻因錯綜複雜的緣故而沒有參與他的事工,這部份我就不多講了。總之,「愛得愈深,傷得愈深」這句俗話,似乎很能解釋唐牧師至今不願見我的情緒,以及我時不時失控而在網路上批評他的現象。 在放下這些過往的同時,我想提出一些我的觀察。在此我不提出個人的評論,也不是要批評唐牧師,而是放下所有的糾葛,持平地描述我個人自19歲以來,在「歸正福音運動」的圈子裡打滾所觀察、所經歷的一些現象--當然我的觀察也不一定完整而全然正確。在這裡提出我的經歷與觀察,算是對跟我有類似「唐迷經歷」的人(不論是正在經歷或已經走出來)的一個交代,也供華人改革宗圈子裡的人反思。 如上所述,我曾經是唐迷,也認識很多唐迷。我過去所認識的大部份唐迷,現在都已經走出那個階段了。這些人包括十多年前跟我一起參加歸正學院的唐迷們--我還記得當時我們如何被唐牧師在辛勞的事奉中展現出的所謂「歸正精神」感動到流淚啜泣。然而,我們後來學習改革宗神學,愈來愈發現他的 "squeezism" 並不符合神在聖經中顯明的旨意,也看見其實他的思想與事工在許多最根本的地方與改革宗神學格格不入。 例如,當年我主編《信仰與生活》復刊後的內容時,讀到當年趙中輝牧師當年翻譯的一篇文章,原作者是我後來在神學院的恩師,J. I. Packer。編輯這份刊物時,我還在讀大學,每年都熱心參與、協助唐牧師的佈道會。但當我讀到這篇文章時,我才明白,唐牧師那句名言「神學要歸正,傳福音要亞米紐」,其實是錯誤的割裂。這篇文章題為「清教徒的佈道觀」(http://www.crca.com.cn/show.aspx?id=1400&cid=5)[working link] [Chinese Summary],指出唐牧師那種大型佈道會背後的神學其實是亞米紐主義(關於這點,其實唐牧師自己都承認),而改革宗其實並非如唐牧師所言,不愛傳福音、傳福音沒果效。其實改革宗特有的佈道法,是更有長遠果效的。那篇文章幫助了許多唐牧師領入門的改革宗學子看見他的神學與佈道並非我們過去想的那麼偉大。儘管不會再「迷」唐牧師,我們仍肯定他的貢獻。 然而,雖然許多從前的唐迷不再迷唐,但唐牧師特有的那種領袖魅力仍會一直吸引新的唐迷。就我觀察(這是我這篇分享的重點),早期的唐迷以及加入唐牧師事工的人,多為社會菁英、知識份子,但愈到晚期,「唐迷」這族群有愈來愈反菁英、反智的傾向。 早期唐牧師所吸引的青年,大部份是社會菁英(其實唐牧師「精益求精」的精神,很容易在大型運動中變質為菁英主義,而這是中生代歸正福音運動以及我這一代非常警惕的:我並不認為高舉所謂『菁英』的意識形態,合乎改革宗對聖經的領受),而早期加入佈道團的同工,更是菁英中的菁英,例如陳佐人博士、李健安博士、樓建華博士、楊達明長老、陳孝鋁弟兄、梁旭輝弟兄、比較後來加入的宋文勝教授等。這些菁英,有些至今仍在佈道團,有些已經離開。 重點是,就連現在仍在佈道團的這些早期華人同工,其實都不是所謂的「唐迷」。他們在理智、良心、對聖經的見解上都有很清楚的個人領受,不會盲目追捧唐牧師。當然,唐牧師在印尼的歸正福音教會當中,也有一群老臣,他們的情況比較複雜。不論如何,單就華人界而言,唐牧師早期吸引的年輕人,的確大部份是有識之士。 反觀近幾年,唐牧師在華人界所吸引的,愈來愈多是在社會上比較找不到成就感的年輕人(能夠深入草根群眾,本身當然是好的);當然也有一些是比較優秀的,但愈來愈少。與他們接觸後,我發現他們會因自己有份於「歸正福音運動」而自豪,感覺自己雖不是世界的菁英,卻是神國的菁英。事實上,「歸正福音運動」的確為參與者帶來一種「神國菁英」的自豪感。我比較不清楚唐牧師在印尼的教會是否也有類似情況(他在雅加達的教會的確有很多年輕的社會菁英,但印尼語世界與華人界的處境不同),至少在華人界,我近年所認識的唐迷及佈道團後進同工,的確有愈來愈盲目追捧唐牧師的反智傾向。 唐牧師的神學事工,也有類似的現象。 從早期開始,許多唐迷受到唐牧師的呼召而去讀神學,至今亦然。我自己在其中。然而,現在受唐牧師影響而去讀神學的唐迷們,似乎愈來愈高舉一種反智的意識形態。 在過去,唐迷當中決定從事牧職或神學工作的,很多都去讀西敏神學院,也有的去讀美國的改革宗神學院,或者一般的福音派學院,達拉斯、維真都有。這些都是世界頂尖的神學院,讀起來很辛苦,而且早年這些神學生的經濟條件,普遍不如今日。 我們這一批,以及比我稍年長的一批,剛進神學院時或許還是唐迷,但神學院讀出來後就不再迷唐了。儘管我們仍然會尊敬他,但不會再追捧他。不論如何,我們都是受他影響而決定研究改革宗神學,並且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報考頂尖的神學院。雖然我家境可謂寬裕,但我是全職在教會擔任教牧(包括每週講道)、領兼職的薪水,又教鋼琴,並領恩福基金會的獎學金作為生活費,又靠不定期的奉獻,才得以給付維真學院昂貴的學費。 再更早一批人,與唐牧師的年紀只相差一代,甚至不到半代。嚴格來說,他們從來都不是「唐迷」,而一直就只是很尊敬唐牧師、肯定他的事工,因而願意追隨他的人。他們真的是華人改革宗神學發展最關鍵的一批人。 那一代人與唐牧師的互動更深,也成為唐牧師數十年神學事工的中流砥柱。他們主要都是華人,包括李健安牧師、陳佐人牧師,以及與唐牧師較為若即若離的林慈信牧師。他們雖然最終都堅持走自己的路,但也一直與唐牧師保持同工關係。 在印尼方面,唐牧師的神學事工發展得比較慢,但後來也培養出一些人才,例如Benjamin Intan、Billy Christanto [Kristanto],以及唐牧師的兒子文廉。較之前面提到的華人同工,這些印尼神學工作者對唐牧師更加忠心耿耿,遵循唐牧師為他們所安排的路,而不開闢自己的路線。但他們也是敢批評唐牧師的有識之士,並不是盲目追捧唐牧師的粉絲。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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